兴然 的个人资料On Ur Drug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7月24日

噩梦

从那天开始,就不断地有噩梦出现在夜里让我觉得原来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在梦里我加入了黑社会。仿佛我莫名的去念一个心理学的博士,毕业之后,某黑社会看上了我,开始我不从,后来黑社会用我的家人朋友做要挟,我从了。
给我发了一辆英菲尼迪还有小弟若干,专门从事逼良为娼、打家劫舍、贩卖人口,外借高利贷,走私,这是前期的工作,据说后期还要涉及军火。
我从来只在车里下命令,绝对不参加那些动手的场面,这是给自己的行为找开脱吧。
每次我都会找到对方的弱点,一击而破,终于我得到了提升,要强抢军方军火,梦里,我很担心害怕。
这样,梦醒了。
 
过了些许天,我的另外一个噩梦,又降临了。在梦中,我被一群人捉住,毫无理由。他们用旧旧的白色纱布,把我手脚捆起来,然后再把我捆在一个铁板上。他们告诉我,我很快可以离开,等火焰熔化了我所有的束缚。在那一瞬间我发现他们都是无比的肃穆而坚定。他们打开铁板下面的一个开关,我感觉铁板在逐渐变热,我的背部却没有疼痛。然后他们用火炬开始灼烧我被白色纱布捆绑的地方。痛楚有如地下涌出的泉水一样,蔓延。我害怕自己成为一个失去躯壳的生命。看到被灼烧之后,纱布退去,我逐渐能够动弹。
梦醒了。
 
小c跟我说,只要不结束,噩梦将永不停止。
7月16日

苦尽何来

最近坐地铁经常会遇到小p孩在车上,背着书包或者抱着妈妈哥哥睡觉。
有的笑得天真无邪,有的一脸认真,还有的看上去很幸福。
 
不知不觉心里有很多悲哀和怜悯,我知道我无法对他们提及他们即将遭遇的各种不幸,在他们逐渐长大之后,就要遭遇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生老病死。他们将会遇到各种不能,在现在欢笑的背面,印写着悲苦的集合。又一次想起来多年前的一些片断,人生完美的包含着悲剧的所有要素。
 
孩子,当你有一天发现你一手建立的世界,因为别人忽然散掉,从此胡乱、混沌,不要绝望,不要像我一样祈求福运或者诅咒;当你有一天发现,很多美好的东西也是肮脏的,不要去理会,继续往前赶路,不要像我,企图修修补补;当有一天,你发现你全部的期望,仅仅是不能言明的原因,被摧毁得支离破碎,不要看不清方向,不要像我一样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世界就是那么残酷的,从你的降临开始,你正在做的所有努力和即将做的任何努力,都没有任何用,但是,并不要放弃努力。失败不是唯一的借口。
 
我真的觉得我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是一个佞臣宦官。
7月1日

海角

这是一个热闹的海角,在一个U字形的码头边,悬挂着一只巨大的还在湿乎乎的鲨鱼。
海角,只有两种天气,阴阴的天伴随着雨的气息,或者是早上天亮阳光就开始的威吓。
其实在海角的小镇子上,土地是有尘土的,并不像所有的海边,会有沙子和光滑的街道。
今天是有特别意义的一天,一个流放犯,即将被处决。在这个安静的小镇里,第一次有人被宣判极刑。民众们莫衷一是,但是言论基调都认为,如果犯罪就一定要严惩不贷,至于什么样的刑罚,倒成为了大家口中表现自己想法的谈资。你如果要去询问,这个流放犯究竟犯了什么罪,也许并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处决即将在宣判之后第一条蓝色鲨鱼被捕获的第二天进行。
 
有一对年轻男女,来到了海角。对于这样一个地方,陌生人的到来是司空见惯的,总有些人会兴致勃勃的到这个有咸咸海风的小角落来,带走阳光,带走贝壳,还有一些丰满的记忆。他们看起来有些疲惫了,找到了一家小的旅店,打算就此休息一下。美丽的风景,诱人的水果,还有廉价的最新鲜的海鲜--刚从海里捕获的水产。他们彻底沉醉了,手牵到了一起,那女孩说:“我们结婚吧?”,男人偏着脑袋,笑了笑。旅店的主人得知即将有一对新人要在他的旅店里完成一场爱的祝福,煞是兴奋,欢天喜地的去把神职请到了小旅馆。还有一个异乡客,海角的治安官,水果贩子,都不甘寂寞的跟随神职来到了小旅馆。女孩子抬起了头,咪着眼睛,微微的皱着眉头,看小旅店的招牌,“夏日婆娑”。很美的名字,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感觉,虽然有点远,但是却近在身边。
水果贩子带来了好多热带的水果,火龙果,芒果,菠萝,木瓜,海番茄。他想得到新人的祝福,因为他实在太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很久以前他得到了一个诅咒,不能吃饭,失去了所有饮食的快乐。为此他忍受了11年。异乡客兴高采烈的张罗着所有的琐事,这比每天到小孩堆里教他们扣那个1米5高的蓝球架或许更加能显示自己独一无二的才能和阅历。异乡客穿着的运动服在人群里那么的扎眼,以至于你都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干什么的。治安官身上的衣服已经2天没有洗了,因为那件破衣服上有他和飞翔野人作战的痕迹,治安官把这些痕迹当作了自己骄傲和荣耀的资本。前些时候,有一个野人,来到了海角,他试图破坏海角的秩序,每天都从最高的2层塔上跳跃下来,做出飞翔的动作,而且,治安官对飞翔野人最不满意的一点是飞翔野人从来不愿意梳理自己的毛发,这让他觉得很别扭。看着这一切,神职人员一脸的不屑,作为神的代言人,整天与这些小人物混迹在一起,只能解释为神的恩惠。
 
在流放犯当中,我是很幸运的一个,被流放到了海角。海角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临走的时候,她给我算了一次塔罗牌,塔罗牌告诉她,我即将在一个逆境中遭遇最美丽的世界,将会在暴风雨交加之前爱上一个美丽得让人忘却呼吸的女孩。塔罗牌还说,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一次爱的机会。在海角,就算是一个流放犯,我居然接受到了和宾客一样的待遇,我住在一家叫做“夏日婆娑”的小旅馆里,在2层,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的海景。蓝色的天,拥有两种肤色,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温柔而滑腻的触觉。海浪经常被我误解也是蓝色的,至少应该是蓝绿色的。可是每次我捧起了海浪,得到的只是白色的海水。对于这个错误,其实我始终存在怀疑。流放之前,我曾经富有过。你见过堡垒吗,我拥有一座,在离海角很远一个长满绿色青苔的悬崖上,我还有数不清的猎犬和大的让你不敢相信的大床。我的守门人克西力,有一天告老还乡了,回家去过属于他的美好天伦之乐的日子。我慷慨的给了他500巴顿作为盘缠,并且吻了他额头,感谢他为我做出的所有努力。可是当克西力走后,忽然警官告诉我,我谋杀了克力西,国家和正义要惩罚我。鉴于没收了我所有的财产,决定把我流放到世界的边界--海角。
 
婚礼很简单。
在祝福声过去后,无数的鲜花丛人们手中抛起,在空中划出各种婀娜的曲线,粉色的花瓣,是她最喜欢的东西。神职问:“男人,你愿意娶这女孩为妻吗?从此照顾她吃喝,管理她起居,为她打理细节,你愿意吗?”男人偏着头,笑了笑。神职又问道:“女人,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从此照顾他,陪他看日落,帮助他洗刷他的鞋子吗?”女孩子脸上流过了温柔的笑容,眼睛扫过了远方的海平线。神职大声地宣布:“作为神的代表,我现在宣布你们成为夫妻!”全场轰动了,所有人都开始欢愉。
 
作为一个神职,我从来都不会欺骗,你知道么,神告诉我,刚才的婚礼,是多么的幸福但是让人不解。这辈子我参与了20多场婚礼,但是居然第一次忘记了让他们互相亲吻,然后深深的拥抱。在这个程序上,我居然走错了。这是神的启示吗?我慢慢的往我码头的家里走去,下午的道路,没有行人,也许他们要么去灿烂的海边泡在海水中乘凉,或者在屋里抱着枕头睡觉吧?多么舒服的日子。而我却要一个人走在这炎热的道路上,谁让我是神职人员呢。快步走到了家门口,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我的门上被涂鸦了亵渎神的图案。在反复的擦拭中,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也许我真的救不了那个人了。
 
前几天我遇到了很神奇的事情,本来海角的法官是不能给我定罪的,只有帝国法官才可以。但是法官把我传讯到海角法庭。那天空气很湿润。在法庭里,只有我和法官 两个人四目相对。法官说:“流放者,你犯了严重的罪责,即将受到极刑,如果你坦诚接受,你可以选择方法。”我心里愕然:“尊敬的法官,我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呢?要遭受极刑这样可怕的惩罚?”年迈的法官严重噙满了泪水:“年轻人,你曾经谋害过你的看门人,但是,”我打断了老法官,强调的语气:“尊敬的法官大人,我确实没有谋杀克西力!”法官把圆眼睛摘了下来:“流放者,你违反了我们的一个千百年来守护的法律,在海角,异乡人不能捧起海水,这是亵渎神灵的行为,有很多孩子告诉我,你这样做了,所以只有接受惩罚。”我默然了,心里想到:“海水到底是蓝色还是白色的呢?我在也不可能弄清楚了吗?”
 
终于有一尾蓝色的鲨鱼被捕获了,在一个阴天的日子里,第二天就是审判日。
 
女孩子坐在开放窗子和阳台的客房里。暖色调的房间让我觉得很温暖,当我拥有了丈夫之后,生活开始完美,但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一丝的熟悉在飘过?当我还小的时候,我的爸爸抱着我,他的胡茬会戳我的脸,然后他大笑,我的丈夫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胡茬?我走向了他,抱住了他,有一种无理由爱的感受。轻轻的吻他的后颈。
 
我们都没有说话,这是我的婚姻,我看着窗外的海,蓝色的。她的吻,很柔软。
 
明天即将要离开这里了,我被二次流放了。很久没有出我的屋子,我从阳台爬了出去,看到了隔壁的两个人。一个男人,幸福的笑着,一个女孩子看不清楚。我翻到了他们屋,朗声说:“祝你们新婚快乐!”。看到了那个女孩,最美的女孩,我的心震惊了。在这一刻我仓惶的逃出了那间屋子。惶恐的跑开。翻身我跳出了阳台,两个肥头大耳的保护者向我冲了上来,他们手持巨大的贝壳,口中不断的喊着站住。晃身绕过了其中一个保护者,我跑到了旅店院子里,只需要一个上坡的路程,我就到达大街了,忽然感觉腿好像灌了铅,无法挪动。我还是在奋力的奔跑。
漫无目的的奔跑到了海角码头海滩,气喘吁吁的我,看到了愤怒的人群,他们喊道:“这就是杀人凶手,不要放过他!”,“是他杀了神职!”我被扭住了手,被一根棍子把左膝盖打折了,疼痛难忍,混乱的气息在蔓延,有很多人拿起贝壳来打我,渐渐的我有些昏迷了。隐隐约约听见法官说:“让法律来制裁这个凶手,杀人犯!”苍老的声音掩盖着笑意,而那个女孩子的香气在蔓延,听到了歌声。
 
浑身疼痛,我醒过来了,很多红色的管子接在我身体上,四周都是表情奇怪的人,他们有的斜视,有的微笑,有的愤怒,我在沙滩上大字形的静静躺着。逐渐失去了我的力气。我看见他们把从我身上抽出来的血放入了漂流瓶,扔向大海。